第四章
空气很凉润,祝余觉得天气真好,万物都可爱。他雀跃得脚跟不着地,像芭蕾舞者一样,用脚底轻点着没有水洼的路面。 他想,我才不要管他怎么想我,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有多优秀——智育,体育,美育通通无可挑剔,区区alpha,等着瞧吧。 虽然人后这样似有似无地撩拨,但在人前,他完全不和梁阁接触。偶尔梁阁李沛一行人和他迎面相遇,他眼神都不偏一下。极个别时候他会在李沛招呼他时过去,他赏脸却又淡漠地坐在一群alpha中间,和梁阁远远地隔着,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因李沛而有零星交集的陌生人,包括李沛。 运动会结束后,开始正常上课,又一节生物课,梁阁从教室后门进去,一抬眼就看到教室外那棵蓊郁青翠的大树只剩光秃秃几根枝,不由恍了下神。 有人早他一步发觉树被裁剪了,急切地探出窗,问树下收捡残枝的校工原由。 校工回答是有同学反映这棵树长得不正经,严重干扰了课堂纪律。 1 不正经? 这位质问校工的同学大抵是个植物保护主义者,就算不是也该对这棵窗边树情深甚笃,他忿忿不平,大骂这个告状的事儿逼是“人不行怪树,走路不行赖路。” 祝余对这些咒骂一无所知,这节生物课他照旧光芒耀眼,完美发挥智力水平,连老师都对他这种突然而又持续的积极感到吃惊。下课前生物老师提醒各组的课外实验,是个非常简单的小实验,下周需要交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