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过电子传播有些失真:“陆隶。” 刚才还萎靡躺在地上的Alpha已经站起了身,姿态自然的像是什么伤都没受过,快速瞄了陆隶一眼,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掏出一只药剂,熟练地拆开包装撸起袖子就给自己扎上了。 淡蓝色的药剂迅速没入青紫色的静脉中。 陆隶甚至能听到池一砝身体中骨头咯吱咯吱逐渐复原的声音。 陆隶见过,Ⅰ型快速愈合药剂,哪怕代偿是承受成几倍的痛苦,依旧供不应求,但在这里这种药品就跟地里的大白菜一样。 啧,万恶的有钱人。 好饿。 池一砝讨厌一切明亮的东西,只有本就灰暗的色彩世界才不会提醒他他是一个瞎了眼的Alpha。 于是他们屋子里的照明灯不是很亮,站在光下的高挑Alpha在蒙着灰的视线里更是模糊,眉骨在眼窝里打下阴影,眼眸影影绰绰。 他现在在想什么呢?池一砝边给自己打药剂,边站在原地想,觉得他可怜吗?这种凄惨、病弱的、连断几根肋骨都无法靠自身自愈的Alpha,觉得他废物吗? 针尖已经尽数没入皮下,药液也早已打空,而池一砝无知无觉地垂着眼,视线落在陆隶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