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滴血



    下一个目标,卖给我假酒的假酒贩子铃铛,忌酒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随意的踩死爬到他鞋底的一只老鼠,当然,他的鞋跟捅穿他的眼球时,他的哀嚎声很是难听就是了,第二滴血擦到了他的脚裸。

    摆脱掉嚎叫的猫和四肢碎掉的“孩子”,那把刀停留在一个守护在一具腐烂已久的尸体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的上的婴儿,他正在吮吸着什么,可能是从那具身体上长出来的白色米虫,他过早觉醒的精神体那把弱小的和针一样大的镰刀,正在尽职尽责的收割着细小的米虫,并没有选择攻击他。

    “这就是消失的巷子口,死童?”

    忌酒蹲下来认真观察了一下的眉眼,他其实并不能说是婴儿了,几乎已经完全灰掉的身体,明明有所成长却依旧柔软的骨头,他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和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吃掉我吧——吃掉我吧.....

    忌酒被他杀得温热的刀贴上了他的脖子,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灰白的没有光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几乎是白色的干枯的血液爬出他的脖颈,砸在了忌酒的脸上

    他眨了眨眼睛,鸦羽般的睫毛晃了晃

    他离开了

    后来的鲜血稀疏平常,都溅到了这条昂贵的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