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下)夏冬
盘踞着,张狂威武。 琴声,依旧发出了男人的怒吼、男人的啜泣。 那个被剩下来的孩子、那个他的阿弟,已经放弃了哭泣,只是口型,还是一遍一遍,呼唤着阿兄。双亲在自己身旁变成了他手中的乐器。那个傻阿弟,还是叫着他。 希冀他可以放过他。 他的手上越来越烫了。 是血、全都是血。琴拿在手里的感觉很沉重,有一条命那麽重。 夏独活说着他真乖、他真好,他却什麽都感觉不到。夏独活把他的房间移到了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有大床、有暖气,还有大浴缸。 但是他什麽都没用。 他不配,所以他睡在地上。蜷缩在一起,想过去八年来,每年没月的自己。 接着是最後一天。 他拖着脚步,跟着夏独活,来到那个关着他阿弟的房间。 冬仔,看,今天拉完琴,你就会变成了不起的人。 他已经不想去相信了。这个人说的话,还有哪里可以信? 他什麽也不能做,看着孩子沉默着被支解开来,张着眼睛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口里喃喃念着阿兄、阿兄,同时看着自己做成的琴被交到他手中。 娇小的琴,娇小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快烧起来了。 一个人的T温是三十六度,他的手上,有超过百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