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br> 斗转星移,牛夜了,他像一头灵猫,闪到二楼的一扇长窗下,倾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声息全无,他放了心。 看光景,这是二进厅的二楼,后进却没有楼,定是主人的居室。在想像中,他似乎看到室内的光景:程狗官正搂著心爱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想像中,他父母亲的阴灵,正从窗孔中冉冉进入室中,在狗官的床前向狗官索命。 他恨上心头,拔出匕首力贯刀锋,向雕花磁乱漆的窗格子徐徐按下。 窗格子应刀而折,还得撬开内窗门,内窗上了插闩,他没有断闩的工具,只好撬窗而入。 搬开窗子,他小心地闪身而入,依然轻轻闭上,倚在壁上运耳力倾听动静。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阵阵奇异的幽香中人欲醉,他心中一怔,忖道:“唔!可能是女人的香闺。” 香闺是内室,正好,但愿这是狗官的姬妾的房间,希望狗官今晚就睡在这儿,免得多费手脚。他不是做贼的材料,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他实在不胜任,憋得难受。 他蹲下身躯,伸手探道向前走,要摸近床前,或者找到摆灯的妆台。 邻室中原来有灯光,但在这一面是无法看到灯光的。这时,灯光倏灭,一个黑影从床上跃下,拔出床前的长剑,推开画轴,画轴后有一条秘缝,可以看到中海所进入的内房。中海无法发现邻室的事了,黑影的举动太轻了,声息全无,像一个幽灵。 被他摸近床口了,乖乖,奇香更浓,已可认定是女人的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