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够了,停下单方面的宣泄。流川抹开脸上的水,视线在樱木胯下定格。

    他重申:你硬了。

    啊啊啊啊啊!

    樱木大叫,试图盖过流川的声音。

    我不听我不听!

    他捂住耳朵。

    你不许说不许说!

    为什么会起反应?流川问。

    他把樱木捂耳朵的手扯下来,托着樱木的两颊与他对视。流川蹙着眉头,脸上湿漉漉的,就像那天在雨中被打湿的样子。

    他的嘴唇是湿润的粉色。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该死的……臭狐狸!

    樱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理智的弦早在他第一次盯着流川的腿看时就绷断了。

    他把流川按到墙上,凝满水珠的瓷砖壁让流川发出凉到的嘶声。樱木强硬挤进流川腿间,勃起的yinjing戳着流川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没冲掉的泡沫,柔滑的触感让樱木倒抽了一口气。

    预想中的反抗和打击并没有来,流川贴墙站立,没有做任何行动。也可能是樱木贴得太紧,两人胸肌紧贴,流川没有动作的空间。

    忍耐过最初的性欲,樱木稍微冷静了一些。流川低温的身体被他的热度侵染,泛起鲜嫩的粉色。樱木闭上眼睛,发誓不要再看。他晕头转向地后退,却被流川抓住了手腕。

    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