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阿玛提斯西塞勒
塞勒想要干什么。 “恕不奉陪,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坐在这里慢慢喝好了。” 他看上去心情糟透了,起身果断地离开了卡座。 “唔……”阿玛提斯轻声感叹道:“脾气果然还是不改当年的差。” 阿玛迪斯看着对方的背影,对着赶来八卦的酒保笑了,轻快地问道:“方便再来一杯吗?”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酒保感到一阵恶寒——这家伙的本性有多恶劣他再清楚不过了,突然用这种黏糊糊的语调,对方必定是怀着什么不好的心思。 况且这家伙自己会调酒,而且极其挑剔,从来不喝除自己以外的人调的酒。对方突然在这个时候让他帮忙调酒,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可以答应的请求。 于是他说:“阿玛迪斯,你明明可以自己调酒。话说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啊?” “唔……”阿玛迪斯思索了一会,直接忽略了第二个问题。他低声喃喃:“的确。我可以自己调酒——是啊。是的。” 酒保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阿玛迪斯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将酒杯“啪”地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他微笑着说:“谢谢,你让我发现了一些及其重要的东西。” —— 对于斯尔特的人们来说,今天的圣里兰卡酒庄与以往差别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