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意外
好,什麽病用什麽药,不敢少做做错。” 说着,顺手为阿青递去一张碗碟。 这时门外有呼声,阿青原本还有话,闻言忙要她快去。金宝冲洗双手,匆匆离开。 1 饭桌前,庞祖琳仍将脸埋在许萦臂间,哭是不再哭了,只是为自己与人第一次碰面就流马尿而脸热,因此低着头不肯示人。 许萦用手帕盖住她面庞,庞祖琳半遮着脸,拎起书包,进客卧写学堂作业。 之前一见庞祖琳,许萦已通知了庞琼接女儿。 一问,不过是母女寻常吵嘴。 庞琼性情强硬,庞祖琳就显得软和温顺一些,但女随母,庞祖琳性格软而不弱,一旦妈咪插手太过,她亦会拒绝反抗,譬如她们这两日就因为庞祖琳是否要报名参加女童军夏令营吵了嘴。 情急之下,庞祖琳哭着打出“一个哑巴怎麽参与集体活动”的手势,又呃呃叫着“你不是亲生阿妈何必多管我这个累赘的闲事”。庞琼惊愕心痛,庞祖琳哭了一整夜,不愿回家面对妈咪,一落堂就叫司机将她送来许萦住处。 金宝不晓内情,却在桌角旁拾到一张报名表。她识字不多,只认得“女”,不知道红港自世纪初便有童军活动。 而与这张空白报名表一并交给许萦的,是金宝昨夜拾到的一张委任证。 阿青端来虾子面,耽搁太久,等许萦拾筷撩面,胃口失了大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