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啫啫棍棍今夜要发威。裤链一收,手指挖挖鼻下瘙痒,镜子前一照,掀一掀衣领,贼眉鼠眼却自认有够靓,兄弟俩揽身揽细就要出门去。 突然,其中一个停步,侧耳去听,问有没有听见声响。二人对视,转身,不约而同推开第一间厕格。 第一间,空的。 第二间,空的。 未推第三间,又是一声呻吟,明显自最后一间厕格传来。 立即快步上前,将门板一撞,才睇清厕格里是两具交叠的rou体。上头那个倒是衣衫整齐,就是腿间圈着一双细白腿,紧张时刻甚至连脚尖都绷紧朝天。 可惜才睇一眼,在上头发力的那jian夫发觉有人窥视,粗喘着气回头吼叫看屁看!吼罢,用脚直接将门踢上。 门板底下两只脚,喘声吁吁,过一阵竟然连门板都开始哐哐摇晃。想到板后那对jian夫yin妇,尤其女人那双细腿,刺激得两个马仔更是裤裆顶起,蓄势待发,再多一刻都等不及。 终于听得脚步声远去,普云松停手,不再撞击门板,立刻与许萦拉开距离。 先前他反应很快,在二人因衣摆摩擦发出声音吸引马仔的同一时间,捞住许萦腿弯,将他抱起,压上坐便器,再抬起许萦双腿圈住腰部,迅速撩起他裤脚,拨掉他鞋跟。 许萦反应亦快。他阻止不了普云松在瞬间做出的决定,更不可能出声叫喊向那两个马仔求助。普云松说得对,他不能被发现,许萦就更不可以,因此他只能配合普云松。